欧洲政坛地震!二战德国悄然复活,极右翼大获全胜,中方下场表态
| 最后更新 | 2026-09-0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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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来源 | 5.dtsvc.com |
| 分类标签 | 头条采集 |
朋友们大家好,我是标叔。
9月7日,中国外交部被问及这场选举以及是否会加强同选择党交流时,回应很克制:地方选举是德国内政,中方不作评论,中方发展中德关系的立场是一贯的。
在标叔看来,这句话真正值得琢磨的地方,不是谁得到中国“支持”,而是中方没有跟着德国国内党争改变对德政策。

德国真正值得欧洲关注的,也不是所谓“二战德国原样复活”,而是一个战后长期在安全上高度依赖美国和北约、把主要精力放在工业和贸易上的德国,正在同时增加政治、产业和军事投入;偏偏德国国内政治又出现明显右移。

两股力量叠在一起,才是欧洲接下来更大的变量。

德国没有“控制欧盟”,但很多欧洲议题已经绕不开它
二战结束后,德国被占领、分区并最终分裂。1990年,“两加四条约”解决统一德国的国际法地位问题,德国重新获得完整主权。

战后欧洲对德国的处理方式,也从单纯限制逐渐转成“把德国嵌进制度”:北约构成安全框架,欧洲共同体以及后来的欧盟负责经济和政治整合。
这个设计,是让德国的力量在规则中运行,而不是再走单边扩张的路。

几十年过去,这套制度没有把德国变弱,反而给了它另一种发挥影响力的渠道。
冯德莱恩是德国人,2019年出任欧盟委员会主席,2024年获得第二个任期,任期延续到2029年。

德国官员在欧盟经济、贸易、预算等机构中也长期占据重要位置。
厄廷格过去曾负责能源、数字经济以及预算和人力资源,魏安德多年执掌欧盟委员会贸易总司,如今已转任委员会秘书处高级顾问。

德国又是欧盟人口大国,在欧洲议会拥有96个席位,达到单一成员国席位上限。
所以,说德国在布鲁塞尔没有分量,不符合现实。

但反过来说“欧盟已经被德国控制”,同样站不住。
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是葡萄牙人,欧洲议会主席梅措拉来自马耳他,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来自法国,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来自爱沙尼亚。

欧盟理事会大量立法采用“双重多数”,通常需要至少55%的成员国、且这些国家代表至少65%的欧盟人口支持。德国体量再大,也无法自己拍板。
欧洲央行在条约上同样保持政治独立,不能接受任何成员国政府的指令。

标叔更愿意把德国现在的位置概括成一句话:不是一家说了算,而是很多大事想绕开德国越来越难。
英国脱欧后,欧盟少了一个重量级成员,德法相对权重随之上升。

德国真正的优势,也不是“占满欧洲所有职位”,而是经济体量、人口规模、产业网络和制度参与度叠在了一起。
这种力量比几个职位本身更值得看。


真正托住德国影响力的,不是人事,而是工业底盘
德国更关键的筹码还是经济。
欧盟统计局今年公布的数据很直观:2025年欧盟经济总量约18.8万亿欧元,其中德国约4.5万亿欧元,占23.8%;法国占15.8%,意大利占12%。

也就是说,德国一个国家就接近欧盟经济总量的四分之一。
再看工业。
2024年德国占欧盟工业产品销售额约26%,高于意大利的14%和法国的12%。

汽车、机械、化工、电气设备、金属加工等产业,依旧构成德国在欧洲经济体系中的硬底盘。
这才是德国在欧洲谈判桌上的底气。
过去几十年,德国企业把汽车、机械、化工、电气设备和精密制造铺进整个欧洲供应链。

中东欧承接大量零部件、组装和配套生产,荷兰、比利时承担港口和物流,南欧市场又与德国资本、消费和欧元体系深度连接。
今天的欧洲产业链早已互相嵌套,但德国确实站在不少高附加值环节的重要位置。

这也解释了一个很现实的现象:德国国内一旦调整能源、汽车、产业补贴或者对外贸易政策,影响往往不会停在德国边境,而会顺着供应链传到捷克、斯洛伐克、匈牙利、波兰,甚至整个欧元区。

德国的权力,很多时候并不是一纸行政命令,而是别人做产业规划时不得不把它算进去。
不过,标叔认为这里不能吹过头。
德国工业眼下并不轻松。能源成本、汽车产业转型、中国企业竞争、美国贸易政策变化都在挤压传统制造业,大众等德国工业巨头也在压缩成本、调整产能。

2026年的德国经济虽然出现恢复迹象,但制造业仍在反复,结构性难题没有消失。
所以更值得观察的,是德国能不能把汽车、机械、化工几十年积累下来的资本、技术和人才,转进军工、人工智能、能源设备和新一代制造。

如果转型顺利,德国在欧洲的分量还会增加;如果传统工业持续失血,柏林越来越大的政治雄心,也会先撞上经济约束。
这才是“德国复苏”真正的分水岭。


德国是不是欧洲第一?
德国这些年的另一个变化,是安全政策的尺度变了。

德国政府公布的2026年预算中,国防预算从624亿欧元增加到827亿欧元,另外还有255亿欧元来自联邦国防军特别基金。
德国政府公布的整体口径显示,2026年用于安全与防务的资金超过1080亿欧元,并计划到2029年把核心国防开支提高到GDP的3.5%。

钱之外,人也在增加。
截至2026年7月底,德国联邦国防军约有18.67万名现役军人。

德国政府还在扩大兵员规模,并增加在立陶宛、波罗的海以及北约东翼的军事投入。
德国参与欧洲防空、导弹、无人机和军工产能建设的程度,也比过去明显提高。

过去那个“经济体量很大、军事政策谨慎”的德国,正在发生变化。
法国有独立核力量,也有成熟的海外军事行动体系;英国虽然退出欧盟,却仍是北约欧洲重要军事力量,同样拥有核武器;波兰这些年扩军速度很快,陆军建设和装备采购规模也很突出。

德国现在更突出的优势,在工业、财政和长期动员潜力,而不是所有现役军事指标都领先。
在标叔看来,真正需要重视的是德国的“可转换能力”。
一个拥有大型汽车、机械、电子、化工和金属加工体系的国家,一旦连续多年增加军费,民用工业转进军工供应链的空间会很大。

德国已经出现汽车工厂转向防务生产的规划和项目,大众奥斯纳布吕克工厂的后续安排就是一个值得观察的例子。
这种变化不会短时间内制造出一支压倒性的军队,却可能在五年、十年的尺度里改变欧洲军工版图。

这比争论“德国是不是欧洲第一”更有意义。

真正的欧洲政坛地震,是德国力量上升与国内右转同时发生
这也是为什么萨克森-安哈尔特州的选举不能只当成一场地方新闻。

如果德国仍然只是一个安全上依赖美国、外交上保持克制的经济大国,那么东部某个州选择党拿到四成多选票,对欧洲产生的冲击还比较有限。
可当德国已经占欧盟接近四分之一经济总量,正在明显增加军费,又在欧盟产业、贸易和安全政策中拥有较大话语权时,德国国内政治每向右移动一步,外溢效应都会更明显。

选择党目前还没有拿到联邦执政权,德国传统政党对它仍维持所谓“政治防火墙”。萨安州这次拿到39席,也没有达到单独执政需要的42席。
BSW拿到5席,从纯粹的席位数学来看,确实存在改变组阁格局的空间,但选后双方并没有形成执政联盟。

BSW公开表示可以就具体议题合作,却不愿直接帮助选择党候选人出任州长;选择党方面也没有接受BSW提出的跨党派方案。
选票本身已经产生压力。
这才是选择党目前影响德国政治更现实的方式。

中方9月7日的回应,放到这个背景下更值得看。
没有押注某一个德国政党,也没有因为某位地方候选人的对华表态就重新定义中德关系,而是把双边关系重新放回国家层面。

德国政府可以更替,州政府可以变化,政党支持率也会起伏,但德国作为欧盟主要经济体、欧洲制造业中心之一和中国重要经贸伙伴的结构性位置,不会因为一次地方选举改变。
现在出现的是另一种德国:它不靠领土扩张,不靠军事占领,而是在欧盟制度、单一市场、产业链和北约框架里增加自己的权重。

标叔的判断是,未来欧洲更难处理的问题,不是德国会不会“统治欧洲”,而是德国越来越有能力影响欧洲,同时又面临国内政治碎片化和右翼力量扩张。
一个国家在欧洲的分量越大,它内部政治方向发生变化,传导到欧盟层面的震动也就越明显。

这才是萨克森-安哈尔特州这场选举背后,比一场地方胜负更值得盯住的东西。